西风漂流与鲸歌

头像是自家性学先生,画师是枕丢,背景是花反爸爸提供的,关于《长角之人》的通感绘画

森林怪社团社员

有全世界第一可爱的cp砂糖糖

产出科拟生地以及性学相关,生地性相关杂食,也喜欢自家生物组的氛围

ky谢绝,拒绝礼节性回关,谢谢您的合作

【学科拟人/地古】灰烬与蝶

突发占tag,我大概明天就撤了【】,因为之前答应过哪位写这对来着我真的想不起来了

 

地质学:赫理名·理查德

古生物学:温德尔·怀特

地理学:菲尔顿·海伊

 

 

 

他们回家的路上下起了雨,没有雨伞,温德尔也拒绝躲雨,他们就这样在倾盆的雨里慢慢的走着,雷声在头顶翻滚,闪电偶尔在他们的身上打出一霎的白光,而湖绿色眼睛的青年悠然自得的漫步在其中。雨水早就浸湿了他的衣衫,那浅色的薄料衬衫贴在他的皮肤上,铁灰色的长裤也紧粘着他的腿,衣物的束缚使他动作僵硬,看上去像是一具会活动的瘦削木偶。木偶走过由于暴雨而空荡荡的大街,仿若登基的国王一般,雨声为他欢呼鼓掌,雷电为他照亮前路。

 

赫理名侧头看到他脖颈上搭着的长发,那发尾可怜兮兮的贴在对方凸起的锁骨上,青年注意到他的视线,明快的笑了笑,伸手勾下了发绳,把头发顺到颈后,然后握住了对方的手。

 

他说:“人生总是要有些戏剧性的时刻,比如说和恋人手牵手在暴雨的夜晚被闪电击中,比如说在高空跳伞时遇到降落伞故障,比如说在野营时迷了路遇到传说中的人形怪物。”

 

“所以,你就是仗着自己不会死而期待死亡?”赫理名中肯的总结。

 

“人总是想要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嘛。”温德尔竖起一根手指“这也是我总是能用幻想生物骗到人的原因,碰不到的东西就是最好的,就像旅行最美妙的时刻其实都是在期待着的路上。”

 

“这话菲尔顿可未必赞同。”赫理名对这话不置可否,只是又收紧了些握着他的手“我现在碰触的到你,可这也没有消减掉你的美好本身。”

 

“会的,不过是早晚问题,这个时间在我们身上可能被拉长了,毕竟我们也不是正常人——不过还是要夸奖一下,你居然都会说情话了,这是今天最戏剧性的一刻,理应用一首华兹华斯的诗歌增添些氛围,然后我们回家洗完热水澡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滚到床上,在肉身和精神的高潮中结束这平凡但有趣的一天。”

 

他的眼睛在熠熠发光,只是那光在比晶状体更深的地方,在思想中,在比人类世更久远的世纪,在更深的地层中。和他争论这些毫无意义,赫理名知道这一点。

 

但人类的薪火可以从密林一路照亮到城市的摩天楼顶,此刻指尖上的体温也未尝不能一直暖到时间的终焉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【温德尔是无法被人捕捉到的,因为他的目光不停留在现下,因为他的思想掩埋于地层,他是微笑的幻想家,歌颂逝去年月的舞者,他愿意分给你一时的驻足,一夜的体温,但你捏不住他纤细的腕骨——又或者你捏住了,可转瞬间,手里只剩姜色的灰屑,那鲜艳的湖绿早已沉进茫茫的海沟,再无迹可寻】

 

 

 

 

 

一点杂谈

 

地古这个cp就很奇怪,是一级学科和二级学科之间的恋爱,看起来维系感情的只是两人的一时兴起,尤其是温德尔,他在这段感情中就没有正经认真的样子,但这其实才是他的本我,他愿意把相对真实的一面,此刻的想法吐露出来,等待赫理名的评价,其实已经是一种情感的交付和信任了,这就是他自己的认真,有很多事情他们彼此心知肚明,比如说那些诗歌里藏着的话语,比如每一个亲吻和拥抱中现下的体温交换,这些平常情侣做的事情他们做起来其实不能算是平常,毕竟古生物学愿意交托现下的人实在太少,而赫理名愿意接下也是经过了很多考量的【我到底在说些什么】

 

评论
热度(6)